《漢譯世界學術名著叢書:亞歷山大遠征記》正文系以笛杜所編杜勃納抄本為依據(jù),而杜勃納抄本是以巴黎手抄本為依據(jù)的。前者一般簡稱A抄本,后者簡稱B抄本。B抄本,即十五世紀巴黎古抄本(1753格令)和十五世紀君士坦丁堡稿本(一般簡稱C稿本),幾乎可以肯定是直接根據(jù)A抄本原稿而來。而且因為其脫漏(卷七12.7)實際上是A抄本的一整頁,所以羅斯認為A抄本是最原始的抄本。這一點無疑是正確的。A抄本,即十二世紀或十三世紀初的溫杜包尼西斯古抄本,后曾有人校正,于是又產生了A2抄本,或稱K抄本,亦即格羅諾的“最好的佛羅倫薩古抄本”,這個抄本杜勃納也曾利用,他極重視B和K兩種抄本的一致。由于紙頁散失或毀損,A抄本有脫漏;而所謂“第二批”手抄本一般也有許多小脫漏。因此,只有將B、C及K(由A2而來)合并使用,才可避免脫漏(只有卷七中的共同漏頁除外)。A和B兩種抄本的“印度”一卷最好。阿里安企圖仿效希羅多德的格調,這是值得贊賞的,但有時也有錯。因此,編輯“遠征記”的工作是比較容易的;但這并不意味著就可以忽視通常的校訂方法。應當指出,編者往往發(fā)生一些偏向,其中有兩個是主要的:其一是,盡量使阿里安“典范化”,這是很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