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書中,我打算由表及里地進一步闡明增長績效,搞清文化是否影響到經濟績效,并在多大程度上產生這種影響。但正如我馬上要論證的,由于文化變量往往有一個很長的時滯,且難以識別,難以判斷它們是否及如何變化的,因而我們將經?;仡櫤妥匪菟鼈兊臏Y源(以本書扉頁托克維爾的題記為榜樣)。我關于印度的論著——《印度的均衡》,曾對這一變化莫測的領域進行過早期的探索。而在本書中,我將著眼于它們在一個很長時期——法國史學家年鑒學派所謂的“長時段”——對經濟增長的不同影響,其間,正如布羅代爾(Braudel)已非常雄辯地表明的,“山脈而非君主……才是第一位的。”因此,用要素稟賦、文化和政治的相互作用來解釋集約型增長是何時并如何發(fā)生的,是這些演講的基本主題之一。另一個基本主題則是個人主義對促進這種增長的作用,以及——在我們考察現(xiàn)在西方和其他地區(qū)間的相互影響時所能看到的,由此產生的千奇百怪的變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