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五歲就能背課本,十五歲作詩小有名氣,少年開始喜歡“舞刀弄劍”,二十幾歲離家遠游,求學、行俠、做官、交友樣樣不落,認識了杜甫、孟浩然、王昌齡這些極負盛名的詩人,即使仕途失意也能瀟灑離去。詩如其人,他的詩也或天馬行空、或豪邁奔放、或浪漫自由,為后世留下了寶貴的財富。陌上拾得舊花鈿,千年前在此經過的人,定是臨水照花的易安。李清照,一位風華絕代的漱玉才人。她的《漱玉詞》獨步一時,流傳千古,被譽為“詞家一大宗”。她有“誤入藕花深處”的清媚嬌憨,有“此花不與群花比”的孤傲才情,有“人比黃花瘦”的凄楚落寞,也有“才下眉頭,又上心頭”的深情癡纏,更有“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的豪情天縱……這樣的女子,注定被萬世的光陰銘記與懷想。若有一天,她的流年須要重溯,當必須如此解讀。因為,此世間,唯女子*懂得女子。閱讀是*盛大的靜默,能無限趨近與契合內心。打開《漱玉詞》,千年以后,在她經過的陌上拾一朵花鈿,幽香撲點雙頰,便可輕解羅裳,獨上蘭舟。當她途徑你的柔軟,就請將*清白的那縷靈魂,抽離軀體與凡塵。然后,借著這些至美、至痛的詩詞,去她悲欣交集的光陰里,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