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貓》沒有渾然一體的敘事結構,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jié)設計,沒有主次分明的人物配置。說痛快些,《我是貓》講的并不是一個完整的故事。較之故事或事件本身,其中心點更在于面對事件的出場人物的種種言說、姿態(tài)及其心理變化。小說舞臺也很簡單,屬于典型的“室內劇”——美學家迷亭、理學家水島寒月、詩人越智東風和哲學家八木獨仙等人在英語教師苦沙彌家里“侃大山”或“神聊”。人人口若懸河,個個口吐珠璣,爭先恐后,妙趣橫生。而這些都被苦沙彌家的一只貓聽在耳里、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并不時加以點評,而其所見所聞所想同樣妙趣橫生。說極端些,不僅每一節(jié)每一段,甚至每一句每一行都富有妙趣,都那般詼諧、那般機智、那般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