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彼f,“我只是……我很佩服。如果是我,我也想那么干。我希望我能有足夠的勇氣?!?/p>
他轉過頭看著她,兩個人的臉都隱沒在黑暗之中。夜已經(jīng)很深了,路旁沒有車經(jīng)過,也沒有燈光能讓他們看到對方。
“第一班崗你先睡吧。”他說,“我咖啡喝得太多了?!?/p>
“你知道J. 埃德加·胡佛①是怎么評價公道的嗎?”她問。
“他恐怕是說了不少,但我這會兒可是一句都想不起來?!?/p>
“他說,與法制相比,公道是次要的。我覺得他說得對?!?/p>
她沒再說話。過了一會,他聽到她的呼吸變沉變長了。偶爾有車開過的時候,他就會轉過頭,看燈光照亮她的臉頰。她疊起雙手把頭靠在上面,睡得就像個孩子。博斯把車窗開了個小縫,點了一根煙。他抽著煙,心里想著自己能不能愛上她,會不會愛上她,她又會怎么想?這樣的想法既讓他激動興奮,同時又讓他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