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韻看到范之勛的眼色,飛快地把小范疇抱在懷里,劉雪婷擋在何韻的面前。
范之勛向劉雪婷她們靠近,潘淵和吳崇良圍住劉雪婷不讓他接近,大家一言不發(fā)地盯著他。
“把范疇給我!”范之勛說。
“我不會給你!”劉雪婷說。
“把范疇給我!”范之勛加重語氣說。
“我不會給你!”劉雪婷再說。
“你說過你愛我!你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情,無論我是個什么樣的人!”范之勛盯著劉雪婷的眼睛說。
劉雪婷看著范之勛的眼神,漸漸有些迷惑起來,感到全身無力,是的,她愛他!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怨言地愛著!他回去北京,她獨自守在房里想他,撲在他留下的衣服上久久不愿起身;溫存后他滿足地睡去,她輕輕撫摸他的胸膛,一絲一絲溫柔地吻他;他坐在椅子上看書,她搬過來另一張一模一樣的椅子,拿來一本書,就是為了聞到他的氣息,看到他的側面,靜靜地欣賞他的面龐;她在一家咖啡店門口等他,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正在焦急的時候,他突然不知從哪里冒出來,雙臂用力地抱起她,在行人驚羨的目光中抱著她轉了幾圈,然后輕輕地放下,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問:“暈不暈?”他們在霓虹飛舞的深南路逛,她說腳痛,穿著西裝正經(jīng)八百的他蹲下來,霸道地說:“來,我背你!”他在北京機場送她,她站在安檢道外,他一次一次控制不了地跑向她,緊緊擁抱著她;他們跑去蓮花山,行人如織,他偷摘下一朵正展覽的杜鵑花,像個孩子樣說:“為了送給你花我做了小偷,別去告發(fā)我??!”他按她的指揮搬動家具,她問他:“你累不累?”他說:“親愛的,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累,就算累也是心甘情愿而且幸福的!”他們跑到茶館,他教她怎么樣泡茶,然后,一手握著茶杯一手牽著她的手放也不放,直到捏出汗來;他帶她去西武,霸道地提前沒收她的錢夾,讓她沒辦法付錢,然后理所當然地說:“這是老公應盡的義務。”他經(jīng)常溫情脈脈地把她強壓在身下,邊吻她邊說:“你是個小傻瓜,你是我的小寶貝,你是我的小笨蛋?!彼€常常從身后摟住她的腰,吻她的秀發(fā),吻她的后背,頸,耳垂,輕輕地往她的耳朵里吹風,說著:“你是我的孩子,我的小女兒,我的小情人,我的愛人……”
“我……”劉雪婷看著范之勛的眼睛,感覺自己好像要窒息了。
“雪婷,不要,他不配你的愛!”吳崇良焦急地說。
聽到吳崇良的話,劉雪婷好像催眠的人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一樣,不再看范之勛的眼神,語氣也冷淡下來:“我不會給你小范疇的。”
“閉上你的嘴!”挾持吳崇良的人給了吳崇良一記沉重的拳頭,鮮血從他的嘴角慢慢流出來,吳崇良咬牙一聲不吭,狠狠地盯著范之勛。
“我最后說一遍把范疇給我!”范之勛不再說其他,更近地逼近劉雪婷。
“我也最后說一遍我絕不會把范疇交給你!除非我死了!”劉雪婷擋住何韻,又被范之勛逼著退后了一步。
范之勛不再說話,突然掏出一只閃亮的匕首出來,劉雪婷看到匕首,又看看范之勛陰郁的面孔,不再說話,臉上有一種難以置信的堅決的美,更緊地靠近何韻和孩子。潘淵看到范之勛真的掏出了家伙,擔心劉雪婷,想跑過去幫她,用膝蓋用力頂了一下身邊挾持他的男人的褲襠,男人疼得大叫一聲,蹲下去護住下身,潘淵趁機跑向劉雪婷,范之勛紅著眼向潘淵揮舞閃亮的匕首示威,大聲地吼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偽君子,你給我滾開!”
潘淵臉色瞬間蒼白,咬牙看著范之勛不說話。
“滾開!”范之勛吼道。
“我不許你傷害雪婷!”潘淵堅決地說。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東西,你從我手上拿去一百萬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傷害劉雪婷了?!狈吨畡桌湫χ鴼埧岬卣f。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