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化進程中的無痛人流
——由洛可可的《寄生》觀望城市非土著白領
“山溝里飛出金鳳凰”,這句話是用來描述一個生活在條件相對艱苦的環(huán)境中,通過苛刻學習,考上大學,走出自己貧瘠的家鄉(xiāng)的情景,在各種小說中有不同的版本,但是這句話卻被引用的極為統(tǒng)一。
鳳凰是要翱翔在祥云里的,擺脫了雞窩的烘臭。但是在70年代末到80年代出生的人,高校不斷的擴招,以前“一個村唯一的大學生”的說法就不復存在。1997年以后,國家也取消了分配政策。從鄉(xiāng)鎮(zhèn)、中小城市走出的大學生,基本上就留在讀書的城市,或者涌進更大的城市——北京、上海、廣州等。
我們把這些來自外來又非等于務工人員的群體叫做非土著白領。他們受過良好的教育,很快融入城市化生活,非常的能力,還有的能進入更高的社會階層。是中層高層人群的辛勤耕耘者。
這個人群幾乎成為一線城市建設的主體。但是好像很少有人關注這個群體的生活。
《蝸居》之所以能火,應該就是和它描述“房奴”生活的內容相關。繼而《寄生》把高度推向了另一個層次。涉及到非土著白領們的未來去留選擇。
的確,一線城市的“文化”吸引著大批年輕人,但是幸福感和歸屬感是人們面對壓力的一種最終釋放。大批高層次人群涌入大城市,那么競爭的激烈性可想而知,勢必在城市化進程中,有一部分人要選擇另外的發(fā)展。
我戲稱這群人的離開為城市化過程中的無痛人流。但是和真實的手術過程不同。城市化人口大于農村人口,表面上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發(fā)展進步,但無形中就業(yè)壓力的集中會變成一種社會問題,分散大城市的人才,廣泛融入到各個城市,提升中小城市的人才構成質量,對社會的整體發(fā)展未必不是好事!
2010年6月出版的《寄生》,作者洛可可,是典型的70到80后的奮斗人群中的一員,非土著白領再一線城市的生活壓力還有生活狀態(tài),描寫的淋漓盡致。其中很多人都“人流”成功,去二線城市找尋自己的發(fā)展空間。二線城市的生活質量、發(fā)展進度、與國際化接軌的程度,其實比一線城市的空間廣闊很多。
這個“無痛人流”我們都可以綜合考慮一下,非土著白領們也不一定非得把自己的五年計劃安排成在北上廣的某個角落的鴿子籠交個首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