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給您添麻煩了,能不能請您過來把她領(lǐng)回去啊。當(dāng)然,如果您不方便的話,讓她在這里住一晚上也行?!?/p>
“不用了,我馬上就過來?!?/p>
我掛斷電話,穿上衣服出了門。夏日綿綿的細(xì)雨包裹著我的身體。我的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這樣的問題:佐倉京子為何會報我的名字?我為何要特意去接她?我思索再三,卻想不出一個答案。我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坐上車直奔警察署而去。
果然,有一個酷似警察的方臉男子在門口給我?guī)贰T谝婚g昏暗的房間里,佐倉京子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面對面地坐著,正互相瞪著對方。
“我接到電話趕過來……”
“啊,是老師啊。”
我進(jìn)門之后,那個男的松了口氣,站起來跟我打招呼。
男人把佐倉京子一個人留在那里,拉著我來到房間的一角,然后瞥了她一眼。
“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學(xué)生???”
“說不上特別,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學(xué)生?!?/p>
“其實她也沒做什么。”
男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過,跟她一起的那個小青年挺有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