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楊叫了聲:“媽,我回來了?!彼畏蛉藳]反應(yīng)。
宋楊又說:“啊,陸夏跟我一塊呢?!彼畏蛉诉€是沒反應(yīng)。宋楊心里更是覺得不對勁到極點(diǎn),聽見比親兒子還親的陸夏來了,她媽竟然沒有跳起來迎接,實(shí)在讓人懷疑坐在客廳的那位一臉嚴(yán)肅的菩薩是不是宋夫人。
陸夏在宋楊身后,熱情的叫了一聲:“阿姨,我們回來了?!彼畏蛉私K于有了點(diǎn)反應(yīng),沉著聲說:“都進(jìn)來吧?!?/p>
宋楊拉住從客廳路過的宋老先生,悄悄問:“我媽這是怎么了?”
宋老先生竟然也一反跟宋楊一個鼻孔出氣的常態(tài),臉色頗不好的說:“自己問你媽去?!鞭D(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宋楊沒來由有些緊張,緩緩踱到宋夫人身旁,有些討好的問:“媽,您這又是跟誰生氣呢?跟我說,我?guī)湍鰵??!?/p>
宋夫人忽然一拍桌子吼道:“宋楊,我就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氣人的東西來!你要幫我出氣,就自個兒把自個兒打個包塞回我肚子里!”
宋楊愣了幾秒,苦笑著說:“這難度大點(diǎn)兒啊……我這到底是怎么了您這么生氣?這大過節(jié)的……”
宋夫人忽然像變魔術(shù)一般從背后拿出一個小紅本,拍在茶幾上。宋楊瞥見那紅本的瞬間,腦子就徹底短路了。那赫然就是千呼萬喚不出來的那本結(jié)婚證!怎么會跑到她家來了?!
宋夫人寒著臉望著她,說:“你做了什么了?你說你做什么了?這怎么回事?”
宋楊的舌頭在嘴里動彈了兩下,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她還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難以自拔,宋夫人已經(jīng)開始了新一輪的轟炸:“宋楊我看你真是皮癢了,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兒你都不跟你爸媽說一聲!你眼里還有沒有你爸媽?我們把你養(yǎng)這么大容易嗎,你倒好,自己說嫁就嫁了,你爸剛才差點(diǎn)沒氣得背過氣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