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郝小梵還憤憤兒的呢,“那小子說我天生丫鬟的身子,要飯婆的命。我呸!”
林詠裳抿著嘴,“我……倒是不缺錢,我只想寫一本書。”
“是啊,我相信林小姐絕對不會這么庸俗,呵呵。”風向東這點兒特別好,人前從來不說別人不愛聽的話。這大概是他從前跟一幫場面人吃吃喝喝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
郝小梵撅著嘴,“行啦,咱差不多就讓那仨盒子碰個面兒吧。”
林詠裳望了望王涵,又瞅瞅風向東,“兩位,先請。”
風向東一笑,把自己的紅眼六獸銅匣放在了茶幾上。
王涵望著林詠裳,“外面的大門鎖了嗎?”
“放心啦,已經(jīng)插好了。”
王涵這才慢慢地掏出本應屬于林詠裳的綠眼銅匣,放在紅眼的旁邊。
最后,林詠裳才起身去了書房。
“風向東,你這個打開過嗎?”郝小梵想去摸那塊紅寶石,但是忽然一愣,縮回手去。
“問你哥。”
王涵忽然想到了什么,“對啊,向東,你昨天晚上,念的是什么咒?”
“什么?”
“你別他媽跟我裝糊涂啊,就是你把盒子戳地上,念叨的那個……”
風向東壓低聲音:“你先告訴我,你怎么當著林作家的面一句粗話都不說了?”
2007年5月15日晴北京醫(yī)院
黃昏,又一次的黃昏。
為你洗禮,告別了昨天。
但是依然要留它,不忍離去。
那久久不散的紅霞,不正說明了這一點嗎?
帶著今日的晚點,向今天道別。奔向下一站。
然而……